近春节。
发著烧,喉咙疼,浑身酸软地赵枋,生无可恋的躺在床榻上。
看著坐在一旁的徐载靖,赵枋喉咙沙哑地说道:「靖哥,原来不是朕体质特殊,是,是他娘的时候还没到。」
赵枋看著徐载靖嘴角的一抹微笑,懊恼道:「靖哥,你还笑!」
徐载靖点头道:「陛下,再坚持一两日,情况就会好转的。此时难受,正是说明种痘起效果了。」
赵枋微微闭眼,有气无力地低声道:「靖哥,朕这种状态,和患痘疮的人相比,敦轻孰重?」
徐载靖回道:「陛下,据医官们说,是痘疮严重的多。」
「染了痘疮之后,身体持续极度发热,头部和背部持续剧烈疼痛,且伴有呕吐。」
赵枋闻言,微微睁眼。
徐载靖看著赵枋继续道:「且出痘也是全身出,护理稍不小心,痘疮就容易连片从而引发别的病症。」
「嗯。」赵枋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道:「荣家的儿媳妇也就是这样殁的吧?」
「是的,陛下。」徐载靖点头,又道:「您好转之后是没有后遗症的!可患了痘疮就不同了,哪怕痊愈了,有的人也会失明。」
「呼。」赵枋微微点头,闭眼道:「自古以来,民生多艰啊!」
「陛下所言极是。」
徐载靖轻声说完,就发现不远处的赵枋已经睡了过去。
数日后,腊月二十八,天气晴朗,有几朵白云飘在空中。
大周皇宫,沐浴后换了新衣服的赵枋,在徐载靖的陪同下,走在殿外封闭的游廊中。
昨日刚下过雪,落雪折射著阳光,让游廊内很是明亮。
在窗户前站定,赵枋用力地伸了个懒腰,感慨道:「靖哥,这健康的感觉真是好啊!」
徐载靖在旁点头附和。
「现在宫外的情况如何?」赵枋问道。
徐载靖道:「回陛下,如今宫外各家高门,多是已经种痘。」
「好!」赵枋笑著颔首,又道:「这两日你可有回府?」
徐载靖摇头:「并无!臣家中妻儿,在陛下种痘第二日也种痘了。」
赵枋闻言一脸感慨,随即笑道:「靖哥,此番寻到预防痘疮之法,你居功至伟,想要什么赏赐?」
徐载靖拱手道:「陛下,寻到这法子,乃是臣想自保!能成功也并非臣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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