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劳,臣不敢言功!」
赵枋无奈地看了眼徐载靖:「靖哥,你也是带过兵的人!应该知道赏罚不明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这个法子往大了说,能活民无数!朕怎么可能不赏?」
徐载靖赶忙道:「陛下,此事袁家父子、虞贺等医官皆有出力。」
赵枋摆手:「袁家恢复爵位,虞贺等医官,朕自有赏赐。」
说完,赵枋深吸了一口气后,朝著跟前的琉璃呼出。
看著琉璃上沾著的痕迹,赵枋伸手在上面划写了几下。
写完字后,赵枋笑道:「靖哥,这个「世」字如何?」
徐载靖赶忙躬身拱手:「陛下,臣受不得!」
赵枋无奈摇头,温声问道:「靖哥,你受不得,那何人受得?」
指了指跟前的徐载靖,赵枋道:「靖哥,你。」
赵枋又指了指自己:「我!咱们兄弟两人之间,你无须如此见外。」
听到此话,徐载靖惊得目瞪口呆。
看著又想拱手的徐载靖,赵枋赶忙伸手拦住,蹙眉正色道:「哎!靖哥你还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和看向自己的徐载靖对视了一眼,赵枋道:「当年父皇一直压著靖哥你的晋升!当时我心中不解!」
「等渐渐长大才知道,父皇他这是为了我将来能好好封赏你。
「那些年下来,你家丝毫没有怨言。」
「便是在金明池立下挽天倾一般的功勋,靖哥你也并未居功自傲。」
仰头看了看窗户外的风景,赵枋感慨道:「靖哥,你这些年诸般行事,于大周、父皇和我而言,你皆有大功!我不封赏,我怕会遭天谴。」
「那......臣就却之不恭了。」徐载靖拱手道。
赵枋闻言,侧头笑道:「这才对!」
隔天,汴京西北,安肃门,护龙河外。
雪后的城外,天地之间大部分是一片白色。
而行人车马络绎不绝的官道上,落雪已经被踩化,路成了烂泥路。
雪后十分寒冷。
路上雪化成水的同时,还有泥水被冻硬,成了冰渣泥。
「呼。」
只是平常的呼吸,骑在马背上的黄青越眼前,便有一片白气出现。
黄青越转头看了眼身旁骑马的表哥袁文绍。
看著袁文绍被冻红的脸颊,有些结霜的眉毛、眼睫毛,黄青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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