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的意思是……咱们告发冒顿?"
"不光是告发。"赫拉说,"咱们告他一个大的。"
他把笔拿起来,朝北边指了指。
"就说冒顿跟大秦人勾连,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年尤其过分——大秦的兵、大秦的粮,一车一车往他营里送。他拿了这个,要反过来打王庭。"
络腮胡皱眉:"这话……王庭能信?"
"信不信不要紧。"赫拉笑了,"要紧的是王妃信。"
"她只要信,就够了。"
络腮胡还想说什么,瘦高个却已经跟上了。
"那咱们自己呢?"他问,"光递一封告状的信,咱们还得待在南边。待在南边,离王庭可就远了。"
"是。"赫拉说,"光告状不够。还得让王庭瞧见——咱们在南边待不下去了。"
"怎么瞧见?"
"让冒顿打咱们。"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赫拉把话说下去。
"他打咱们。咱们打不过,丢了几顶帐篷,烧了两堆草料,抬着伤号往北跑。"
"往哪儿跑?"他摊开手,"南边是六国的兵,东边是东胡,西边是单于的地界。绕来绕去,只剩一条路——往王庭跑。"
"跑到王庭,投谁?"
"投王妃。"
小帐里静了静。
瘦高个慢慢点头:"做出一副被冒顿打跑的样子。"
"侯爷有句话。"赫拉说,"退一步,就是往王庭近一步。可退的时候,得让人看着像是被逼的。"
"侯爷让咱们退得难看。"他顿了顿,"这一回,不光要难看,还得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
"是被冒顿打跑的。"
络腮胡还是不解,梗着脖子问:"可冒顿那边,他要是不认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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