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纹路。”
那天傍晚,时也坐在窗前,把铁片对着逐渐暗下去的天光仔细观察它的表面。那些沉积物的纹路确实在沿着固定的方向排列。
他在笔记本里写下:“新历一百零二年十月,铁片表面沉积物已覆盖正面约三分之一。
纹路方向与节点空间分布一致。”然后他把铁片放回窗台上,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铁片表面的温度正在缓慢地下降。
第二天早上,时也和沐心竹沿着之前走过多次的路线走了一遍。他先去了矿道深处那面墙,
把铁片按照缺口的另一种朝向放入凹槽,等了一会儿,感觉到铁片表面的温度正在缓慢地变化。
他在那扇门前蹲了一会儿,把铁片取出来,缺口朝左的状态已经维持了足够长的时间,沉积物的边缘正在延伸出一道新的纹路,沿着上次纹路的方向继续向前延伸。
他把铁片放回内袋,沿着台阶走回地面。
他们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到达台地边缘那株分株苗的位置。
时也蹲下来,把铁片放在分株苗的根部旁边,让它贴着一根露出的细根须表面放了一会儿。
铁片和根须之间没有任何明显的响应,但他注意到铁片表面的温度在接触到根须之后出现了一次短暂的上升,像是正在通过根须网络传导某种信号。
他等了一段时间,然后把铁片从根部拿起来放回内袋里。
他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沐心竹走在他旁边,步伐和他同步。她说:“像是一次中转。
铁片在根须旁边的时候,像是在从根须网络里读取一段信息,然后把它保留在沉积物里,带到下一个节点。”
那天下午回到观测站之后,时也把铁片放在桌面上,
再次观察铁片表面那些沉积物纹路的状态——最靠近边缘的那一道纹路在深度上已经和它旁边的纹路接近了,像是正在逐渐与周围的沉积物对齐。
他在记录页里补了一行:“台地访问后,边缘纹路深度增加约半级。”
几天后,白奇做了一次更系统的比对,他测量了铁片表面每一道纹路之间的距离,把它们和地图上节点之间的距离做了归一化。
归一化之后的结果显示,铁片上的纹路间距和实际地面距离之间存在一种固定比例,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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