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须太过担心,刘大人既然接收得伯父伯母,那什么时候押送出发,便是由他这话事,范都督又那里有权管呢,再说当中需要什么手续,需要多长时间等,范都督就未必清楚。”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皆认为越快至开封越好,以期尽量减少范摇光筹备、安排杀手的时间。
傻苍拍马上前,对严寒道:“严都头,昨晚的事你也看到了。”严寒正心神恍惚,听傻苍这么说,立即应道:“是,都看到了。”傻苍道:“敌人安排下的杀手,不单只为对付邓德夫妇,连咱们也不能幸免于难,这个你可清楚罢。”
严寒道:“请问钟大人有何对策?”傻苍道:“如果你信得过我们,就按我们的吩咐去做。”
严寒素知范摇光心狠手辣,昨晚若不是两位京城来的大人出手,自己和众下属早成异地亡灵,对傻苍和邓涛已是言计必从,当下道:“属下愿以两位大人马首是瞻。”傻苍道:“好,咱们立即加快脚程,在前面的桂阳监(今湖南郴州)买齐马匹,改步行为骑马,全速进发。”
众官兵都知危险,听得长官下达的命令,立即来一个急行军,本来须时两个时辰的山路,硬是大半个时辰便走完。邓涛出门前带了不少银子,自己掏钱把市集上十六匹马买光,不管好马劣马,老马少马,一古脑儿全买下来,更沿街高价购买,不多时便凑齐二十匹马。
傻苍又对严寒道:“邓德夫妇虽坐马车,可走得不快,拖了咱们的后腿。”严寒道:“钟大人有何好提议?”
傻苍道:“扔下囚车,让他们骑马好了。”
严寒微一犹豫道:“解开手脚缚绳,不怕他们趁机逃了吗?”傻苍道:“看他俩有气无力的样子,你觉得他们会逃吗,就算逃,能逃得出我俩的手掌心吗?丢了囚犯,我们比你的罪责更大。”
严寒想想也是,便点头答应。叫下属将囚车劈得稀烂,点着火烧成灰烬。
邓夫人不会骑马,邓涛便让出坐骑,让父母同乘一骑,自己改坐拉囚车的官马。安排妥当,二十四人即时上马驰骋。
为避免留下踪迹,严寒遇城不入,绕道而过。众人饭食都在马背上进行,每日只睡两个时辰,一路急赶。
这着甚是见效,一路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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