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寂荣的脾气了如指掌,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他笑着问道:“去哪啊?”
寂荣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往外走,嘴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声音之大,整个凉台都能听见:“呸!富得流油的老家伙!老子这就去……掏空你身子去!”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刘乾听得一头雾水,一禅却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老友的了解与纵容。在笑声中,寂荣那熊虎般魁梧的身躯,渐渐消失在凉台外的松柏掩映间。
寂荣走后,一禅见刘乾脸上仍带着疑惑之色,便笑着解释道:“方才那位,是北疆寒枫寺的主持,寂荣大师。此番是受老衲之邀,特来白马寺谈经论道,交流佛法。寂荣大师是以武入道的绝顶高手,一身修为已达长生境,他那一手‘如来千手掌’和‘金刚擒拿手’,至刚至猛,天下罕有敌手。不过……”一禅顿了顿,笑意更深,“寂荣大师性情豪迈磊落,洒脱不羁,颇有魏晋名士之风,方才……不过是玩笑话,皇叔不必介怀。”
刘乾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对那位“洒脱不羁”的高僧又多了一层认识。
凉台中只剩两人,气氛重新归于平静。一禅大师轻轻转动手中的茶碗,嗅着那袅袅升起的茶香,抿了一小口,慈眉善目地笑道:“今日之事,皇叔实在不必挂怀。只要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老衲与众僧多等些时分,又有何妨?无妨的。”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小寺在陛下登基之时,曾蒙皇恩浩荡,进行过一番大规模的修葺。如今房屋庙宇还算坚固,尚能经得起些风雨,也就不劳皇叔破费啦!”
这话说得委婉,却是拒绝。
政场如商场,都是生意交谈,要么你情我愿,要么一拍两散。刘乾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一禅大师这是不打算收这五千金,不想欠他这个人情。但他刘乾是什么人?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吗?
只见老刘乾眉毛一瞥,脸上露出几分佯怒之色,正色道:“大师此言差矣!老夫方才誓言已立,掷地有声,皇天后土皆可为证!如若不能践诺,那老夫岂不是要遭天谴?大师难道想陷我全家于不义不成?”他这一招叫“反客为主”,把拒绝变成了“害他”。
一禅大师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意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