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易逐云冷笑道:“李冶是么?老匹夫,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捧你两句便要上天了?你不就是钻研那什么元数术、高次方程么?真当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学问?不过是高次方程求解罢了,老子也懂!装什么高人雅士,装腔作势的,呸!”
李冶气得手指发抖,颤声道:“你……你……粗鄙不堪!”
易逐云喝道:“老匹夫,张德辉在我麾下好好当差,你不问青红皂白,也不问他本人愿不愿意,便请人将他掳走,害得老子带了一百多人,连夜追了几十里地!对了,每人十贯,一共一千二百三十贯,这笔钱该由你来出,轮不到张德辉这老帮菜赔!老匹夫!”
李冶厉声道:“贼子!你辱我太甚!”
易逐云道:“老东西,和那元老匹夫一个德行。日后大汤国立了金方国,你也大可去磕头称臣。还有,你楼下的四个弟子,早被我拿下了,就凭你也配跟我斗?”
李冶只觉胸口一闷,血气上涌,按着心口身子一晃,竟也气晕了过去。
黄药师大惊,左掌凌空一引,一股柔和掌力吐将出去,稳稳托住李冶后心,随即潜运内力,渡入他体内,助他平复胸中郁气。
张德辉连声哀求道:“大都督,属下求您了,您便饶了他们二位吧!”
易逐云骂道:“两个老匹夫,心态这般脆弱,骂几句便受不住了,真不知是怎么活这大把年纪的!”又冲张德辉喝道:“怎么,现下又记得了?”
张德辉道:“记得!记得!”
易逐云道:“你也是个贱皮子!这两个老东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全是你的罪责!”
黄药师冷声道:“小畜生,自幼没人教养,便只会满嘴喷粪么?”
易逐云道:“你这老贼!我与英妹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早已拜堂成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一生自当生死相随,永不分离!”
程英在隔壁房中听得清清楚楚,心头又甜又暖,暗道:“云郎情深义重,虽有时行事跳脱,我却知他待我一片真心。我心里也只有他,原就该与他生死相随的。”
只听易逐云又道:“偏生你这老东西要出来横生枝节!你自己乐意做孤老,那是你的事,一把年纪了管得这般宽,也不嫌贱得慌!”
程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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