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走遍天下,何曾见过易逐云这般嚣张之人?冷笑道:“小畜生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也只是提个建议,赌什么,由你挑。”
易逐云笑道:“琴棋书画,那是娘们的玩意儿,不比,不比。”
三个老儒几乎绝倒,暗骂此贼粗鄙不堪。便是黄药师也失笑出声,道:“若比粗鄙,老夫确比不了你。”
易逐云道:“粗鄙这桩事,含糊得很,没法衡量,也难分输赢。譬如我骂你老匹夫,你骂我小畜生,到底谁更粗鄙,谁也说不清。”
黄药师心想:你要比一个能明确见高下的,那是再好不过。便道:“婆婆妈妈,不敢比就滚!老夫可没这闲工夫跟你瞎掰扯!”
易逐云转过身来,笑道:“好,我也不跟你瞎掰扯。咱们比一项定能量出高下、分出胜负的。只是你若输了,可别耍赖。”
黄药师不耐烦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话一出口,心里忽然一惊,暗道:“不好!这小畜生若让我跟他比骂人,老夫还真未必能赢他。当真是大意了。”
易逐云却道:“黄岛主既然问我是不是男儿,那我选的,自然是比一比男儿的本事:你我站在同一条线上,看谁撒得远。撒得远的,便赢。”
此言一出,四个老者这回当真绝倒了,均想:若比无耻,此子确是天下无敌了。
隔壁沙通天等三恶人听了,心里都乐开了花,均想:不愧是教主,真乃天才!苦于哑穴被封,笑不出声。
那书生鸿载也万万想不到易逐云会比这个,却也佩服他颇有急智。
便是程英也脸红耳热,心想:“云郎这个坏蛋,也不知羞,教我做娘子的日后怎生见人?”但又想,云郎此举实乃天才,只要不是武斗,又有几分庆幸。
只听李冶喝道:“无耻!荒唐至极!”
元好问道:“斯文扫地,斯文扫地。”
李冶道:“药兄,千万不可应他,这不公平啊。”毕竟几个老头都六七十岁的人了,和年轻人比谁撒得远,那不是必输的么?
易逐云喝道:“老匹夫,要食言么?”
黄药师却想:“我哪里是恨这小畜生,我其实是在羡慕他、嫉妒他啊。他娘的,比老夫还要邪门!”哈哈大笑道:“小畜生,果然有趣!老夫岂是食言之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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