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你到底有几分真本事,到底能撒多远!”
两人行至窗边。黄药师掌力一送,那木墙立时碎成齑粉。黄药师道:“小畜生,敢不敢就在这儿比?”
易逐云道:“怕你不成?”
三个老儒背过身去。李冶和元好问更是心如死灰,心里不知骂了多少句“斯文扫地”。
只听易逐云大声叫道:
“汤来了,汤来了!”
黄药师哈哈大笑。
接着一阵哗啦啦放水之声。
黄药师道:“小畜生也不过如此。”
易逐云道:“老匹夫果然老当益壮。”
两人哈哈大笑。
待得水声歇了,只听易逐云叫道:“老付,叫人出来量一量。右边是我的,左边是黄老匹夫的。”
不多时,便听楼下军士高声喊道:“大都督赢了一尺!大都督赢了一尺!”
一众军士哈哈大笑。
易逐云笑道:“老匹夫,若换作年轻时候,未必便输给我。”
黄药师笑道:“小畜生,年轻时候,你必输无疑!”
易逐云笑道:“老匹夫,也不续个弦、娶几房小妾什么的,当真是浪费了一身本事。”
黄药师毕竟年纪大了。
若是易逐云赢自己一丈,那便是羞辱;只赢一尺,便是有意相让,是给自己大大的面子。易逐云也感激他没拿英妹做赌注。
两个无聊男人,一番比撒尿远近,竟是心意相通。
黄药师心想:这小子表面粗鲁不堪,内里聪明至极。心里竟喜爱起这小子来,哈哈大笑道:“果然是粗鄙武夫!说罢,你想怎么处置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