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敬仰拜服,绝无半分畏惧之心。”
玄冥道人笑道:“徒儿,你今年多大年纪?”
重阳剑道:“回师父,徒儿今年二十四岁。”
玄冥道人道:“年纪也不小了,为师给你说一门亲事如何?”
重阳剑又惊又窘,讷讷道:“啊……师父……这……这……全凭师父做主便是。”
程英听了这话,心头猛地一跳,秀眉微微一蹙。
玄冥道人伸手指着程英,道:“你瞧这位姑娘,人品模样如何?”
重阳剑支吾道:“这……这……但凭师父吩咐。”
程英斥道:“无耻狂徒,做你的清秋大梦!”
玄冥道人笑道:“程姑娘说我们蒙古人都是强盗恶徒,这话倒也不错。我们蒙古人自来便抢人妻女,便是大蒙古国的皇后,也是抢来的,何况旁人?黄药师的高徒,嫁给我徒儿做个妾侍,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重阳剑偷眼瞧了程英一下,见她目光凌厉,与平日温文模样判若两人,心下惭愧,只低低应了一声。
玄冥道人道:“这女子虽已是有夫之妇,相貌倒也清秀,给你做妾,也还勉强使得。还不快谢过师父?”
重阳剑喏喏连声,道:“多谢师父恩典。”
玄冥道人道:“快去预备罢,我们蒙古人没那许多繁文缛节,今早拜堂,午时入洞房,午后便是一家人了。”
重阳剑躬身应道:“是。”
转身出了石室。
玄冥道人向程英道:“转眼便是一家人了,那部功法,贫道也不来逼你。”
便即出门,反手带上了室门。
石室内又沉入一片漆黑。
程英气苦,心知这妖道是要报适才骂他“地痞无赖”的仇,可谁又知他会不会真个胡来?何况数日之前,她亲眼见过蒙古兵残民施暴,行事直如禽兽一般,世间恶事,又有甚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念及此处,心头不由得生出一丝惧意,寻思:我若将九阳真经交给他,他便会放我么?多半也是不能,说不定还要拿我去要挟云郎。若是给部假经,以他的武功见识,十有八九能瞧出破绽。这妖道存心要摧折我心志,我若稍露怯意,反倒中了他的奸计。当下收摄心神,暗运内力,冲击被封的穴道。
过不多时,忽听得室外一阵哈哈大笑,有人朗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