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今日纳妾室,哈哈,当真是天大的喜事!老衲若是来迟一步,岂非要错过这杯喜酒?”
听声音正是金轮法王。
程英这一惊非同小可,心道:“这番可糟了!我先前只当那妖道不过口出轻薄,逞一时口舌之快,哪知他竟真要逼他徒弟强娶于我。如今又添了这蒙古的绝顶高手,却教我如何脱身?”
她又急又怒,屏息凝神侧耳倾听,一颗心怦怦乱跳,几欲从胸腔里跳出来。
只听玄冥道人说道:“国师远来辛苦。”
金轮法王笑道:“真人太客气了。你我俱是为四王爷效力,何言辛苦?”
玄冥道人叹道:“贫道此番寸功未建,实是惭愧得紧,无颜去见王爷。”
金轮法王道:“阿弥陀佛,这却怨不得真人。只怪对头太过奸猾,老衲也曾多次在那贼子手下吃瘪。”
玄冥道人道:“正是如此。贫道一时不察中了算计,委实愧对王爷重托。”
金轮法王道:“真人快莫说这话。四王爷好生记挂于你,又担忧你的伤势,老衲此番便是奉了王命,特来探视真人。”
玄冥道人道:“有劳王爷挂怀,贫道伤势已然大好,待此间事了,自当亲赴王爷帐前谢罪。”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颇为投机。
程英越听心越凉,寻思:“便算我能冲开被封的穴道,眼下有这两大高手守在外面,也是插翅难飞。这便如何是好?”
念头飞转,又想起表妹尚被囚在少林寺中,金轮法王突然到此,多半要与这妖道联手对付少林,表妹先前又曾戏耍过他,倘若落入他们手中,处境定然更加凶险。
她越想越是焦急,一颗心直往下沉,不由得有些绝望。
忽听金轮法王笑道:“小道长未娶正妻先纳侧室,却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老衲倒有些迫不及待,要开开眼了。”
玄冥道人笑道:“不过是个寻常汉家女婢,模样倒还周正,其余便一无是处。只是徒儿既中意,做师父的总不成不成全他。”
金轮法王笑道:“正是这个道理,做长辈的,原该成全晚辈的心意。”
程英心里冷笑:“这妖道也配与我恩师相提并论?当真是厚颜无耻。”
她继续凝神听去,二人东拉西扯了半晌,始终没提“少林”二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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