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廖稀,与外界的凶名相比,庄中景象与其说是天下第一邪教,还不如说是一个普通的大围院。
风起了,静谧的前庭忽然浮出一个人影,虽说是突然出现,可却也是不感觉突兀,反而更有种本应如此的感觉。
沈空冥就坐在盟中,那夜月光正好,了然不知怎的睡意全无,便起身倒酒自酌,在屋中又觉无趣,闪身出门。
聂啸冷漠的跟在沈空冥的身后,他瞧着对方心情大好的样子,甚至竟不知不觉使出了绝学,脸上的冷漠又是浓了几分,待沈空冥自我感觉良好的略进了庭院之中,聂啸才稳稳当当的站在沈空冥身后,硬邦邦地说道:“庄主,你要冷静,行不行?”
“啥?”沈空冥这满腔的好心情,一转头就被自己护法那一脸‘欠我十万两银子’的表情给冻住了,他忍不住开始无限怀念自己的另一个可爱的护法轩祁,至少他偶尔还会跟自己一起神经兮兮一下,而不是百分百吐槽。“我干了啥?”
“您说您干了啥?”聂啸脸上的冷漠几乎就要变成蔑视了,他低头向自家庄主丢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冷冰冰地说着:“您的绝学就是用来跳舞的,那还不如去楼子里看看舞女,庄主,因为你实在是没有天赋。”
“……聂啸,你来,我要和你谈谈人生与理想。”当聂啸话音落地,沈空冥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真的是情不自禁的用了绝学,首先他有一丝惊讶,可随后又随意的笑笑,耸肩无所谓道:“绝学又如何,世上窥探我绝学的人多了,使出又能怎样。”
“会让绝大一部人人放弃偷学的念头。”聂啸老实中肯的就方才沈空冥的‘舞姿’提出了属于自己独到的看法。
“……”沈空冥老脸一红,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怎么回怼回去,所以他索性就也不去想了,随手从桌子上捞起一尊玉杯,续上一杯酒谁,去举杯邀月,竟起了古人把酒问青天之意境。
聂啸觉得,自家庄主今晚大抵是忘记了吃郎中开的药,又犯病了。
聂啸这正想着,忽然感觉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转头微有不快的向着声源看去,入眼的却是一个白面小生,此刻他正偷偷猫身溜了出来,从一处假山略到了另一处花丛之下,若是不在意的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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