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难发现。
不过,在场的人几乎没有人会被这种小动作欺骗,除非是故意不想搭理的,比如此刻正诗兴大发去对月品酒的沈空冥。
不过,这也正因为是有聂啸在的原因,沈空冥才能这般的轻松随意。
此刻,月下,在聂啸那对炯炯有神的双瞳之中,那抹小巧的人因为猫腰的关系,看起来真的像一只可爱的小野猫,正在偷爬自家房门。
这可真有意思,偷偷摸摸的潜入,竟然连自身的气息也不屏住了,这到底是哪个三脚猫的小子,敢来这里撒野?
想着,聂啸嘴角上翘,若是在往常他铁定不会轻易放过了,不过今夜?他家的庄主心情很好到不能自控,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开心一些呢?
当然,若是这只小猫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看在今天自己心情好的份上,也许会放他一马的。
想到这,聂啸也是不动,继续站在沈空冥的身旁,而这个时间段里,这位对酒差点当歌的沈庄主已经坐在房前庭院的凉椅上,晃晃悠悠的一边抿酒,一边笑看莫名其妙闯进看来的人。
聂啸回头就看见了这幅景象,他陷入长久的沉默,并深切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跟着这样一个主子干事的。
“聂啸,我有个严肃的问题。”沈空冥的目光很明显就是看向了那抹神秘人影藏身的丛林间,严肃的问道:“有些人能这么嚣张的进入我身旁的安全区,是不是也和我没有暗卫的事实有关?”
“不,老大。”聂啸中肯的摇了摇头。“和暗卫没什么关系,你只是笨而已,别担心,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能够做你的暗卫。”
“啥玩意?”沈空冥立刻发出了不满的高歌,他抬头瞅着身旁的聂啸,不满道:“那你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