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兵器,都是天生带着戾气的,他们只能被用来杀人,而不是救人。
余未了远远地看着自己的这一生炼器,突然感慨万千:如今他也终于用了生命来创造出了作古墨,或许这可以给予这末日的世间一个崭新的生机吧……
思索着,画面已是深夜,他看见了初次遇见陆伯文的场景——是夜,一间埋于深处的锻造房内,年少的余未了已经从瘦弱的孩童成长为了一个精壮的青年,刺客他正着一身无袖短褂坐在火灶前,注视着劈啪作响的锅炉,没有言语。
那炭火烧得正旺,角落里一张孤零零的木床坐落在那里,表明了这不仅仅是一间锻造室,亦是一间住房,里面的铁匠便生活在这里,工作与休息。
此时正值夏季,虽然外面闷湿燥热,夜间也有小生物在躁动不安,但此处毕竟曲径幽深,夜晚多数的蝉鸣传不进来,而其中那铮铮的打铁声亦传不出去。
这是一个绝对安静的偏僻之地,而住在这里的人,不是过度孤僻的,就是有目的性的。
在其中炼铁的余未了明显属于后者。
这并不难理解,只要见其做的东西便可一目了然,精致的袖箭在火光下剑头闪烁着绿莹莹的色泽,怀剑开了锋利的双刃,闪烁着寒芒放在皮质的刀鞘上面,宿铁刀搭在桌子的一角,工艺繁杂却在满桌的格式刀器下失了光芒。
每一把刀都刻有精致的纹理用作血槽,刀身底部更是加有了尖锐的反钩以确保杀伤的力度,一些特殊制作的刀具更为复杂,而这些,都只为一个轻飘飘却又非常沉重的字:杀。
而这些,也都不过炼铁者自身气质的百一,余未了曾历经死亡,而他只要在打造刀具时,若是过度专注了,那满身的戾气只要微微泻出来一点,便能使周围寂静无比,而自然本身此地也一副死寂之像。
他给任何人打铁,打造最锋利的铁,用他那独一无二的玄锤,只要出得起价钱,拿得起精铁,进门的一律是客,不管你在外是收人追杀,还是为了仇杀,抑或是误闯,只要出得起钱,进了这个门便是余未了的客,便是一处绝对安全之所。
此人便是青年的余未了了,这精壮且正值壮年的汉子点燃了一杆烟,吞吐着烟雾看着星空闪烁。
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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