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是于他二十岁那年,自丧亲后游荡东洲至此,这寂静之地仿佛拥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当时厌倦了漂泊的他。
纵然余未了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但是这里对于当时已经足够厌倦了猩红世界的他来说,在此处虚与委蛇可能是一处绝佳的修养之地。
——也许是他所需要的安逸?
余未了思索着,脑中这些就是的景象历历在目,他一幕又一幕的看了过去,感受到的并非是血腥的气息,而是一股安宁的风:他怀念这几年,但他不留恋。
他不是一个该安稳的人,他命当浪荡,便不会归乡——也无乡可归。
噼啪一声碳的炸裂唤回了正在神游的余未了,而此刻他发现又回到了这个时候,他顿都没有顿,看着手下这把打造了一般的铁器,从容不迫的继续干着他已经熟练无比的活计。
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提起一柄烧得通红的剑反复锤砸,同时手握着那柄剑时不时的改变方向,叮当声不绝于耳,待成之时,旋转其磨刀石将其双刃开锋,泛着火花与刺耳的声音。
刀刃做好后,余未了又将坐回到台前,端起刻刀作于台前,将自己独门的真气灌注进去,精细的雕刻着血槽以及纹印。
这是一把小剑,刀身极薄,有着双锋钢刃和十字柄的弯曲形短剑,佩戴在马靴里侧的一把兵器——很明显,是给那些富家公子哥或者……没有安全感的人用的,并没什么大用,不过作为装饰品,这也能卖上个好价钱。
余未了想到这里,挑起了眉头笑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算了算时日,琢么着该来的也差不多要来了。
忽的,一阵风从背后袭来,余未了转身,便看见他的身后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人,余未了瞥了一眼,辨认出了他日后的主君陆伯文,但手下的刀还没有完工,他不喜欢半途而废,故纵然是在回忆之中,他也选择了先炼铁,再办公——他只是随意的指了一下刀具的方向,便没有再理会陆伯文。
想来,这改变命运的一夜,也是如此平淡无奇的。余未了用心地雕刻着手中的这把刀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伯文身上传来的杀气,这人此时的杀气极重,但这又说明了问题:无法妥善隐藏自己的气息,也怕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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