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吃。
沈先生和苏女士在加班,沈明祈也正是加班的好年纪,家里便只有沈知安一个人。
晾了银霭一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作什么幺蛾子。
想着,沈知安推开了卧室门,扑面而来的凉爽感让她本来有些困倦的大脑一瞬间精神了。
房间变得一尘不染,甚至都能反光,床上躺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银发美人鱼,他被沈知安的衣服围了一圈,明明是鱼,却做着这种鸟筑巢的行为。
银霭眼睛莹润,迷茫地望向了沈知安,瞬间表情变得十分惊喜又克制,但是下一秒,竖瞳出现了,银霭本来准备好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不,已经没绷住了,变得有点扭曲。银霭用她的衣物筑了个巢。
是的,一条人鱼,正像鸟类般将她的衬衫、睡裙甚至发带都堆叠在四周,自己则乖巧地蜷在中央。
听到开门声,他茫然抬首时,淡蓝色眼眸蒙着未醒的水雾,像被月光浸透的海面。可在看清来人的刹那,眸光陡然亮起,如点燃的磷火 ——
紧接着,瞳孔猛地收缩成锋利的竖线。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方才的惊喜尚未褪尽,便被剧烈的情绪拧成痛楚的褶皱。
沈知安身上弥漫的术玉气息浓得化不开,如同浸透骨髓的寒雾。
银霭甚至无需思索,就能勾勒出那些刺目的画面:拥抱时衣料相贴的摩挲,指尖掠过肌肤的温度,或许还有更多……
为什么......
为什么愿意和他那么亲近......
却连一个真正的吻都不肯给他......
他死死咬住下唇,尖牙刺破皮肤的疼痛却压不住翻涌的酸涩。
人鱼的本能叫嚣着要他标记、覆盖、抹去所有讨厌的气味,可最终他只是颤抖着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衣物里——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
复杂的情愫如乱麻般绞紧心脏,窒息般的痛楚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颤栗。
滚烫的泪意再也无法克制,顺着苍白的面颊蜿蜒滑落——滴落在锦缎床褥的刹那,竟凝结成颗颗莹润的珍珠。
那珠粒浑圆剔透,在烛火下泛着月光般的冷泽,光凭品相便知价值连城,可滚落的轨迹里却浸着化不开的苦涩,每一颗都像是从破碎心湖里捞起的碎片,在坠落时将无人知晓的委屈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