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掌心的温度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什么也没说。
那些到了嘴边的 “不准再去”“太危险了”,在看到沈明祈护着妹妹转身时那挺拔又单薄的背影,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孩子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责任和战场。
做父母的,除了心疼,能做的似乎只有默默等着他们回家,在深夜留一盏灯。
卧室门轻轻合上的瞬间,苏棋虞终于压抑不住地抽噎起来,埋在丈夫怀里的声音闷闷的:“我这心啊,揪得生疼……你说他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怎么办啊……”
沈明志拍着她的背,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
他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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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安跟着沈明祈走进卧室,反手带上门的瞬间,才终于松了口气。
后背抵着微凉的门板,她抬手按了按眉心 —— 刚才在父母面前强撑的镇定,这会儿终于卸了下来。
这次出去前,她特意去了术玉那边,把银霭、桐花凤,还有依旧没醒的以诺娜都扔在了那里。
倒不是跟眼下的事有关,纯粹是因为大学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总把这几个留在家里实在不方便。
她蜷进柔软的被子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床单,思绪却飘回了夜晚的街道。
银霭的歌声早就被她做了削弱处理,不然以那些异能者的承受力,听完怕是意识都要搅成一团浆糊,更别说进阶了。
让银霭开嗓,一半是为了筛选潜力者、提高异能者的综合素质,另一半,其实是想借着歌声的能量波动,找找看有没有祂留下的 “脏东西”。
没想到今天还真让她揪出了一个。
那个表面上是S级的异能者,体内的能量却像被强行塞进容器的沸水,随时可能炸开 —— 他的身体本就只能承受B级左右的负荷,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改造过。
至于是乌列尔还是莫尔甫斯的手笔,沈知安眯了眯眼,倒觉得没什么深究的必要。
反正不管是谁,都是那些叛逃者埋下的钉子。
既然找到了,拔掉就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人类在这场与诡异的斗争里,几乎没有任何的优势,全是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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