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劣势。
今天她明明只是坐在椅子上,全程没什么动作,可精神上的紧绷却比打一场硬仗还要累。
那些流动的能量、潜藏的威胁、需要盘算的细节,像无数根细线缠绕着神经,直到此刻才敢慢慢松开。
以前哪用得着她亲力亲为?
那些筛选异类、处理叛逃者的琐事,从来都是廷达洛斯一力承担。
他总能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她只需要坐在王座上,听着池罂的琴声,享受着近侍们的侍奉就好。
沈知安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没有银霭时不时的冷哼,没有桐花凤咋咋呼呼的抱怨,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这种久违的静谧,让紧绷的肩颈渐渐放松下来。
她盯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
她希望这个世界平安,而她希望的,她就一定会让它实现。
沈知安眨了眨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至少现在,先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