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灼烧的焦糊味,那光芒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偏生带着种残忍的美感,一点点啃噬着宿主与寄生者的联系。
莫尔甫斯还陷在混沌的沉睡里,对越收越紧的危机一无所知;
而祂——寄生在他体内的存在,却连半分惋惜都没有。
于祂而言,莫尔甫斯不过是枚用过即弃的棋子,哪怕此刻被火焰炙烤得快要崩解,祂也只当是丢弃了件无用的旧物。
祂有恃无恐。
只要这世上还剩一个跳动的诡异内核,还留一位觉醒的异能者,祂的意识就永远不会消散——祂本就是由“失衡”与“恐惧”滋生的存在。
祂即是诡异世界本身,所以祂永生不灭。
就算她拼尽全力,就算她恨到牙痒痒,也挣脱不了这刻进灵魂的束缚。
永生永世,祂都会像影子一样缠着“她”,甩不掉,斩不断,除非“她”能回到一切尚未开始的原点,亲手掐灭祂与人类世界接触的契机——可那不过是痴人说梦。
就像这人类世界,早晚要被祂揉碎、吞噬,彻底并入诡异世界的版图。
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所有的反抗都不过是延缓结局,一切早已注定,无法逆转。
痛苦钻心刺骨,火焰还在顺着血管往深处烧,可祂偏偏觉得清醒——这灼痛是活着的证明,是祂还未彻底消散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