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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王】亲手赐过名的近侍,哪怕是死到临头,也绝不会改半个字——于他们而言,那个名字从不是普通代号,是【王】亲授的荣光,是刻进骨血里的信仰与荣耀。
这些底细,是苏言翎从莫尔甫斯那些颠三倒四的疯话里扒出来的。
旁人或许会当胡言乱语,苏言翎反倒觉得可信——近侍对【王】的偏执本就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疯狂,这点与莫尔甫斯时而亢奋、时而阴鸷的状态,恰好对得上。
只是【王】真正的名讳,却没那么容易知晓。
唯有祂身边最亲近的诡异,才配触碰到这个秘密;
而一旦知晓,【王】便会在它们身上烙下专属印记,像给忠诚上了锁——它们会用自己的性命去捍卫那个名讳的荣耀,半分都不会退让。
这话听着似乎很中二,可苏言翎半点没觉得,这种“捍卫”只是喊喊口号。
这么一想,卡里洛也很像是诡异,安廷也像是诡异,池罂也像是诡异……
苏言翎被自己的想法都弄笑了。
他也是草木皆兵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诡异,要是真有那么多,异科局改名成诡异局得了。
“明天早上九点在学校音乐厅开始表演,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听吧,正好我没有课,言翎哥要不要一起去?”
沈知安歪过头,看向苏言翎,询问他的意见。
苏言翎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明天他约了齐怜诚在网吧见面,有些事情要交流,网上聊天又担心又那种能顺着网线找过来的诡异,所以不敢发消息,还是当面交流会比较好。
“这样啊,好吧,那明天路姐咱们去吧,有点小期待呢。”
路觅颜也很期待,公费加工作时间听音乐演奏会,这种机会可不常有,得好好把握把握。
希望明天不要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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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墨色云层把月亮捂得严严实实,连风刮过墓园松柏的声音都裹着股湿冷的寒意,吹得碑前的纸花簌簌发抖。
空荡的墓园里,身形挺拔的俊美男子站在一方墓碑前,身侧跟着个怀里抱着布洋娃娃的少女。
洋娃娃的裙摆沾着泥点,睫毛掉了两根,看着有些气急败坏,正在小心翼翼地清洁着脏掉的地方。
两人脚下的土坑还泛着新翻的潮气,显然这墓早被他们掘开了,而墓坑深处空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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