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连半点骨灰的影子都没有。
“真是……倒还真被廷达洛斯猜中了。”
因丘铂丝指尖捏着个空荡荡的骨灰盒,指腹轻轻碾了碾盒底残留的细白粉末,那粉末簌簌往下掉,看着半点不像骨灰。
“多白啊……你说这是蛋白·粉,还是奶粉?”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女,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
“蛋白·粉,那么白。”
安娜对着因丘铂丝笑起来,那笑声脆生生的,在寂静的墓园里撞来撞去,比夜枭的啼叫还让人发毛。
她怀里的洋娃娃被她抱得更紧,小脑袋随着笑声轻轻晃动。
因丘铂丝身后爱心形状的尾巴轻轻晃了晃,尾尖扫过地面的枯草,留下道浅痕:“我赌是奶粉,刚才闻着有点奶香味儿。一会儿找水冲一杯尝尝?正好这墓碑的石头看着质地细腻,嚼着口感应该不错。”
“……那你自己吃,少啃两口,积点德吧。”
安娜的笑声停了,声音软乎乎的,却没半点真劝的意思。
“呵,我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因丘铂丝弯了弯眼眸,眼底没半点温度。
他抬手抄起身边的墓碑,指节微微用力,竟像掰块松脆的巧克力似的,从青灰色的碑体上轻松掰下一块石片,随手扔进嘴里。
“嘎嘣嘎嘣”的咀嚼声在夜里格外清晰,那硬邦邦的石头,竟真被他嚼得像饼干似的透着酥脆。
恰在这时,天上的云层忽然飘开一角,冷白的月光漏下来,正好落在被掰缺了一块的墓碑上,照亮了上面刻得深深的名字——
“李玉册”。
————诡异世界小常识————
嘴最严,最喜欢当谜语人的是庄梦周。
嘴巴跟老太太裤腰带一样松的,是失智状态下的莫尔甫斯。
给他一个麦克风,他能说单人脱口秀,说个三天三夜。
当然,第一天晚上说完就清醒了,剩下的时间,是去追杀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