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把他当成游戏里自动刷新的野怪,追着不放地“刷”。
【李玉册】却半点办法都没有——起初还藏着几分力气没敢全用,想着留条后路,如今想拼尽全力反击,体内残留的能量却早已跟不上,连抬手都觉得沉。
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这样下去,他是真的会被磨死。
更让他心慌的是,安廷到底藏了多少后手,他心里完全没底。
就在这时,他心口猛地一沉,清晰感觉到和乌列尔签订的契约正寸寸碎裂,连最后一丝联系都断得干干净净。
【李玉册】喉间发涩,也只能在心里苦笑。
不愧是她,心思竟敏锐到这个地步。
除了安廷的进攻,祂的那些诡异们也在不断地蚕食着他的能量,来壮大自己。
局面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太不利了。
她这么叛逆,这么对他,那他也该适当地该给她一些教训了。
【李玉册】压根不管身后安廷的攻击。
哪怕对方的力量已擦着他的脊背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疼,他也只是狠咬牙,将浑身残存的能量疯狂往掌心涌,凝出一团泛着粉色的巨大能量球,猛地转向砸向一旁的沈明祈。
这一击几乎抽干了他所有力气,能量球刚脱手,他的身体便因本源耗尽而瞬间崩解,只能靠着最后一丝执念,在原地狼狈地重新凝聚身形,每一寸血肉的重组都透着钻心的痛。
可预想中沈明祈被击中的惨状并未出现——那团足以轰碎几栋楼的能量球,砸在沈明祈身上时竟像泥牛入海般没了踪影,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
沈明祈自己也懵了,低头反复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和双手,又抬头望向李玉册,眉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疑惑。
这……什么情况?
————近侍的爱————
因丘铂丝的爱,是屡败屡战的执拗,
是清醒看透却自欺欺人的卑微,
是痛彻心扉却戒不掉的沉沦,
是明知会丢了自己,仍甘愿在温柔与冷漠里,溺到骨血都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