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选的红裙胡姬则显得拘谨些，垂着眼帘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倒像是有些紧张。
“郎君喝点什么？”红裙胡姬的汉话带着点口音，声音细细软软的。
周怀摆摆手：“不必了。”
他转头看向对面的包厢，林文彬正坐在那里，左右各搂着一个女子。
他手里把玩着个酒杯，嘴里不知在跟同伴说些什么，引得那两人哈哈大笑。
他身边的女子往他怀里凑，他也不躲，手顺着女子的腰往下滑，脸上带着轻佻的笑。
白宗已经和绿衫胡姬调笑起来，那胡姬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白宗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绿衫胡姬假意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身子却靠得更近了，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掀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舞台上忽然响起急促的鼓声，周怀收回目光看过去。
几个胡姬赤着脚走上台，身上只裹着层半透明的纱衣，胳膊腿都露在外面，随着鼓点扭动起来。
她们的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头发散开，随着动作甩动，引得台下包厢里不时传来叫好声。
周怀看得有些不自在，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早凉透了。
他又看向对面，林文彬已经不说话了，正低头跟怀里的女子亲嘴，另一只手还在旁边女子的雪白上乱摸。
没过一会儿，他干脆抬手将包厢的帘子拉了下来，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啧，这小子倒是猴急。”白宗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不知何时已经把绿衫胡姬搂在了怀里，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
绿衫胡姬半眯着眼，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身子软得像滩泥。
周怀皱了皱眉，刚想移开视线，身边的红裙胡姬忽然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他转头看过去，只见那胡姬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媚意，手指绞着裙摆，像是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