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
没人会接受他这样残缺的男人。
他不能怪任何人。
樊胜美的指尖,突然碰上了苏云渊的喉结,引得后者一阵战栗。
樊胜美的口吻,犹如恶魔哄骗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阿渊,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苏云渊不解又诧异地睁开眼,“樊樊?”
樊胜美的手下移,无名指勾住了银环,目光带着几分深意。
“阿渊,你知道吗?男人最好的嫁妆,就是自卑。”
“原本,我对你是有一点不满意的,时间太长,很容易中招。”
“可现在,最后一点顾虑也没有了,你对我而言,就是那个最好的人。”
樊胜美早已经脱离了曾经的旧观念。
谁说女人就必须要生孩子?
女人必须结婚生子?
她每年三次定期体检,每次体检花费上百万。
她对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都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进行保养,试图与时间争一个高低。
她享受自我,享受人生,做快乐的事。
她对自己的人生定义,就是享受当下。
分娩是痛苦的,更是有风险的。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哪能不为自己活?
先前,樊胜美还担心避孕套的防护率终究不是百分百,一旦中招,那便是百分之百,势必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损伤。
因此她虽然享受,但总是会生气苏云渊的时间太长。
如今得知苏云渊没有生育功能,她实在太惊喜了,从没有一个男人,会让她这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