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嫁娶时的分别。
“子圭,从前那么难,幺女都没受过这种委屈。你以前不也说张先生是个清流品性吗?管他是不是个周全的人,只要她喜欢。”
棠珙震惊地看着她们母女,只觉得她们不可理喻,心中更气。罗芙见此情形,心里亦急,便到棠竹身边,朝她问:“你知道阉人是什么人吗?”
接着,她红着脸做了解答:“阉人,就是不能人道的人,是不能成为你的丈夫的,也不会为你带来快乐。”
“不能人道怎么了?”棠竹从母亲怀中抬眸,眸光澄澈,朝棠珙继续道:“不能人道就不是人了?我和他在一处就放松,就开心,可惜我不能抱着他。”
她喜欢和亲密喜欢的人亲近,就像如今在母亲怀里一样。奈何张茂则似乎有些抗拒她。宫中规矩森严,她隐约感知到内人与内侍间不可逾越的界限,她便就每每克制。
罗芙看到棠竹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朝棠珙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