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而是几枚长短不一、在油灯下闪烁着幽暗乌光的…骨针!针尖刺入陈延舟左胸弹片周围的穴位,手法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古老的、诡异的韵律。
是墨守之提到过的“鸮吻针”?!
这老者…就是“南山先生”?!
秦振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死死盯着老者的动作,盯着石床上毫无声息的陈延舟,廖雅哲临死前那“拆成碎片”的恶毒话语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荡!
他几乎要忍不住冲出去!
但就在这时,那施针的老者似乎完成了某个阶段,缓缓直起身,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充满疲惫的叹息。
他转过身。
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的侧脸。
秦振山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张脸…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不是在溶洞,而是在更久远之前…某种…报纸上?或者…通缉令上?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布满了深刻皱纹的脸,但眉宇间却依稀残留着某种曾经的儒雅与锐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边眉骨上方,有一道深深的、早已愈合却依旧狰狞的陈旧疤痕,如同蜈蚣般爬过额角。
老者似乎早已察觉到了秦振山的存在,并没有丝毫意外。他那双异常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看向秦振山藏身的阴影,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出来吧,秦振山同志。”“他暂时…还死不了。”
同志?!他称呼自己为同志?!
秦振山心中巨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握着木棍,从阴影中一步步走了出来。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老者,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审视。
“你是谁?!”秦振山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锣,“你就是…‘南山先生’?”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石床旁边一个粗糙的石凳:“坐下说吧。你伤得不轻。”他的目光扫过秦振山还在渗血的腿和肩膀,眼神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惋惜?
秦振山没有动,依旧如同绷紧的弓,冷冷地重复:“你是谁?!你对延舟做了什么?!”
老者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从旁边一个古旧的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扔给秦振山:“止血,化瘀。信不信由你。”
瓷瓶落在秦振山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振山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