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终于,在天色彻底黑透之前,他们找到了那处隐藏在山坳里的废弃木屋。木屋十分简陋,几乎坍塌了一半,但尚能遮风避雨。屋内有残破的土炕和灶台,角落堆着些干柴。
一进屋,张大虎和老凿头几乎是瘫倒在地,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连日来的生死搏杀、精神紧绷、重伤失血,早已耗尽了他们的体能。
秦振山状况稍好,但也强弩之末。他让鸦奴负责警戒,自己则挣扎着用独臂收集干柴,试图生火。潮湿的木柴很难点燃,呛人的浓烟熏得他连连咳嗽。
就在这时,鸦奴走了过来,从怀里(他那身黑衣似乎有隐藏的储物空间)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管,对着柴堆轻轻一按,一簇幽蓝色的、稳定的火苗瞬间燃起,点亮了昏暗的木屋。
“……”秦振山看着那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点火装置,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低声道:“多谢。”
火光驱散了黑暗和部分寒意,也让三人狼狈不堪的模样更加清晰。伤口需要重新清理包扎,饥渴更需要解决。
鸦奴再次展现出他非人的效率。他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带回了几只处理干净的山鼠和一把可食用的野果,甚至还用巨大的叶子盛回了清澈的山泉水。
没有盐,没有调料,烤熟的山鼠肉带着腥膻,野果酸涩,但对于饥肠辘辘的三人来说,无异于珍馐美味。他们狼吞虎咽,补充着几乎耗尽的体力。
吃饱喝足,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张大虎和老凿头几乎是瞬间就靠着墙壁沉沉睡去,发出沉重的鼾声。
秦振山却毫无睡意。他靠坐在火堆旁,独臂抱膝,目光透过木屋的破洞,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和点点繁星。贴身的玉符和残片传来稳定的温热,仿佛延舟无声的陪伴。
鸦奴静静地坐在门口阴影里,背对着屋内,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只有偶尔微微转动的头颅显示他仍在尽职地警戒。
“鸦奴。”秦振山忽然低声开口。
鸦奴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表示他在听。
“婆婆说的…你的母亲…”秦振山斟酌着词句,“也是…守陵人吗?”
阴影中的身影似乎僵了一下。良久,鸦奴那冰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几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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