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皮密封的卷軸,遞給秦振山:“這裡面,記錄了一些關於‘磐’的原始構想、以及我們對‘逐星會’及其勾結勢力的部分瞭解…或許…對你們將來有用。謹慎使用。”
秦振山鄭重地接過,入手沉甸甸的,彷彿有千鈞之重。這不僅僅是一份情報,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多謝前輩。”他啞聲道。
婆婆搖搖頭,目光再次變得悠遠:“不必謝我…要謝,就謝那孩子吧…是他,為所有人爭取了這寶貴的時間…”
石窟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炭火燃燒的噼啪聲。
半晌,婆婆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看向鴉奴,眼神極其複雜,有慈愛,有不捨,有決絕:“鴉奴。”
鴉奴上前一步,冰冷應道:“在。”
“你…跟他們一起走。”
此言一出,不僅是秦振山三人一愣,連鴉奴那永遠不變的冰冷表情似乎都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小的凝滯(也許只是光影的错觉)。
“我的職責是守護此地與您的安全。”鴉奴平靜地陳述。
“這裡已經不需要守護了。而我…也時日無多了。”婆婆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平靜,“你體內的核心與那星核殘片存在未斷的鏈接,與他們同行,或許…未來能找到一絲…‘變數’。”
她沒有明說“變數”是什麼,但目光卻若有似無地掃過秦振山收藏星核殘片的位置。
“而且…”婆婆的聲音更加低沉,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你也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去看看…你母親曾經捨命想要守護的…到底是什麼…”
母親?鴉奴的…母親?
秦振山心中猛地一動,看向鴉奴。後者依舊面無表情,但周身那股冰冷的氣息似乎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紊亂。
鴉奴沉默了足足數秒,瞳孔中的數據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閃爍、碰撞,最終歸於一片深不見底的沉寂。
他緩緩單膝跪地,低下從來不曾彎折的頭顱,用那冰冷的聲音吐出一個字:
“是。”
沒有多餘的疑問,沒有情感的流露,只有絕對的服從。
婆婆欣慰又傷感地笑了笑,伸出枯瘦的手,輕輕摸了摸鴉奴的頭髮,動作輕柔而留戀:“好孩子…去吧…”
她揮了揮手,似乎耗尽了最後的力氣,緩緩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鴉奴站起身,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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