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瞬的时间,唐负眼前再度亮起红烛火光,可怀抱却空空如也,岁岁已经不见了。
唐负眸光暗沉,攥紧了拳头。
他料到会与其他人走散,可他没想到岁岁会在他怀里凭空消失,哪怕清楚55会跟在岁岁身边,唐负依然不能放心。
“相公。”幽幽的女声从一侧传来,仿佛浸透寒泉,她的声音并不耳熟,不属于袁圆和林悦耳其中任何一人。
相公?这是古代的称呼,现代已经没人这么叫了。
唐负压下心中恼火,这才抬眼观察四周。
房屋狭小昏暗,内里陈设老旧腐朽,桌椅上全是经年累月的使用痕迹,屋内似乎久经潮湿,木头的霉味混合着红烛燃烧的呛人味道无孔不入地钻入鼻间。
显然这已不再是鬼屋了。
粗略获知一些信息后,唐负便立即望向屋中最惹眼的存在,方才那位出口唤“相公”的女人。
一瞧就是新娘子,她打扮并不华贵,简单的红衣,粗糙的盖头,双手交叠于膝上,露出来的肌肤却细白光滑。
这户人家看起来并不富裕,娶来的媳妇却有一双不像农妇,而像没干过活儿的小姐的手,倒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