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镛刚醒过来,就想爬起来逃跑,谁知四肢却不受控制地摊成了个大字,再次摔了个狗啃泥。这才发现早被人用绳索套住了手脚。四个庄丁各拽一头,绳子便把他的四肢扯得笔直,就像要把他五马分尸。
他毫无挣扎之力,只能任由对方扯著绳子,将自己翻了个面。
又有人提来桶井水,一瓢接一瓢泼在他脸上,把面部的泥土冲洗干净。
待其露出庐山真面目,里正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应天时报》,翻到有通缉画像的那页一对照……三角眼、鹰钩鼻、左眉角的黑痣,还有眉毛的形状,全都分毫不差一一不是项镛又是哪个?!
「真是他!」里正惊呼一声,周遭的丁壮呼啦一声又退出两丈远。
却又生怕放跑了项镛,报上写得明明白白,擒获此人者,赏银五千圆!
这可是好大的一笔赏钱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拚了!
壮丁们在重赏的诱惑下,坚守了一个时辰,终于等到了闻讯赶来的官厅兵。
官厅兵知道要抓的是散瘟的项镛,自然准备充分。一到地头,马上就有穿著全套防护服的士兵接手了项镛,当场进行再次消杀……
先将他全身衣物扒下来当场焚烧,然后给他从头到脚喷了三遍石灰水,再把毛发剃个精光。最后拿给牛刷毛的长柄鬃刷,蘸著加了硫磺雄黄的石灰水,又从头到脚狠狠刷了三遍,沟沟洼洼都没放过,刷得他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惨叫声就没停过,最后都带出女声来了!
大少爷本来以为自己得过疙瘩瘟,什么罪都能遭得住。结果发现实则不然,他感觉自己像下了油锅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爆裂,疼得要灵魂出窍了!
嗓子眼儿和鼻孔里也像被塞进了烧红的炭块,每一次喘气都是一次恐怖的折磨,痛得他整个人都已经神志不清了……
以至于审讯的官员没怎么费力气,他就一五一十主动全招了……船藏在某处河汊里,郑和海图在船上一口樟木箱子里,船舱里还有一包鼠疫死者身上扒下来的衣服。
连他在佛渡岛染疫自愈之后,想要回来散播瘟疫报复苏录的事儿,都倒了个干净。生怕说慢了,再被熏第三遍……
听说这场瘟疫真是他散播的,官兵们目眦欲裂,拔刀就想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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