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宋怀文回老家前的一个晚上。尧驯做梦梦见自家亲娘在家门口站着,手拿锅铲,边挥舞边铺天盖把他一顿臭骂。
“你这兔崽子又爬墙出学校去外头疯了,裤子上全是泥,瞅瞅你一身汗,给你洗衣裳起码要倒个半斤粉,想累死你老娘是不是——”
“妈你怎么活了?”
梦里的尧驯难以置信地回嘴。
惹得尧母锅铲差点哐当一声砸在尧驯头上,叉着腰相当泼辣,“尧驯——你现在还敢咒起我来,快滚进屋里吃饭,我累死累活做饭洗衣服,你个不成器的东西……”
话音刚落,尧驯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爹走了出来,连忙护住自己进屋,要不然少不了一顿揪耳朵踹屁股。
尧母性格火爆大嗓门,尧父却是地地道道的老实人。
尧驯坐在小板凳上,认真研究着饭桌上的亲爹亲妈,敢情梦里能还魂啊,牛啊。
尧母夹了大片炒黑的白菜进尧驯碗里,语气相当认真,“多吃点饭,不长脑子长个子也好。”
尧父乐呵呵笑。
尧驯吃着白菜就流出满脸泪,再一抬头,亲爹亲妈都变成了两座坟包。
尧驯粗神经压根没被吓着,他结结实实在坟前大哭一场,边哭边嚎。
“你俩托梦咋不说声,我都还没告诉你们儿子现在有出息了呢——”
嚎到这句,坟包再次没了,这回尧父尧母抱着个小孩站在那。
他俩头发没白一根,面色红润极了,像活过来了似的。
尧母见尧驯那哭哭啼啼模样,“老娘从前天天在你耳朵边念叨,说了男子汉要顶天立地,哭哭哭就知道哭。”
尧驯擦了眼泪,“我这是难过。”
“难过个屁,丢人玩意儿,先和娘说说你现在有什么出息了?娶老婆生孩子没?”
“都没。”尧驯摇头。
“得了,我们走。”尧母立马拽着尧父想变坟包。
尧驯大喊道:“妈你怎么和我一样急,听我说完成不成——”
尧母扭头,“有屁快放。”
“我有媳妇了,是个男人,他叫宋怀文,我明天就带他回家里给你三个烧烧纸。”
尧母和尧父气得想活过来。
“……”
“儿子没什么大出息,但把您们说得话都听了进去,是个顶天立地好爷们,不偷不抢,不坑蒙拐骗,给老家修了路建了学校,赚得全都是良心钱……”
尧母叹了一口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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