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辙,“成吧,管不住你,我就知道你这兔崽子天生不一样……那什么,烧纸的时候多穿衣服,还有你那媳妇,好好照顾人家,听见没。”
“好嘞妈,您和爹还有我弟,在下面也注意着点身体,我明天就给您们烧个大房子——妥妥的大豪宅。”
话音刚落,尧驯猛然睁开眼醒了过来,眼角还有几滴泪,他一时半会心情说不上来,难受不至于。
尧驯侧头看着正紧紧搂着他的宋怀文,绷紧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他抬起手抚摸宋怀文的嘴唇,摸到有唇珠的那地方,就被宋怀文含住。
尧驯的眼泪也被宋怀文擦干净,两个人四目相对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尧驯问他,“猜我梦见谁了?”
“尧哥。”
“真拿你没办法。”尧驯靠在宋怀文脖子那老老实实交待了梦里发生的事,他闭上眼语气轻松,“我爸妈是村里头一对不是媒婆介绍结婚的,我爸当年在田里插秧,我妈碰巧在不远的小池塘那洗衣服,两个人一见钟情二话不说领证去,那时候日子忒穷了,不过有山有水饿不死人。”
“我爸死在矿里那年,我妈伤透了心,拎着锄头带我一块上山给我爸刨了坟地,她也哭坏了眼睛。”
“后来没了弟弟,她实在撑不住,临走的时候叫我别哭,她舍不得我,可实在想我爹了……我就把她和弟弟埋在我爹旁边。”
“我压根不难过,其实还挺高兴,这么多年他们从来没进我梦里过。现在我终于梦见他们一次了,还把心里话都告诉了他们,我高兴都还来不及。”
尧驯边说边扬起嘴角笑,可脸上那大颗大颗的眼泪使劲掉。他最终把头埋进宋怀文脖子里,哭得无声无息,只是身体颤抖着,脖颈青筋崩得很明显。
发泄完情绪后尧驯眼睛肿了点,知道他爱臭美,宋怀文连忙披着外衣去厨房给尧驯煮热鸡蛋敷眼睛。
外头的雪下得好小好小,却是文南今年第一场初雪。
尧驯和宋怀文大半夜不睡觉披着羽绒服坐在秋千上,特地把窗帘和窗户打开。
外头小雪纷飞,不少掉在树梢上,地面闪烁银光,月牙微黄,随风扬起地白茫茫。
尧驯拿热鸡蛋故意去烫宋怀文的脸,笑眯眯道,“看你脸红不红。”
“红。”
宋怀文无奈被捉弄,白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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