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曹旭拿起门楣上那株蜡封的六穗稻,对众人说:“十年前,我以为种出七穗稻就是尽头,现在才明白,稻子的尽头,是人心。”他把稻穗递给雨林农师,“明年,把它种在榕树上,让它也尝尝开花的滋味。”
农师接过稻穗,笑着说:“后年,给它结出带花香的穗。”
“大后年,让它去戈壁看看,”戈壁头领抢着说,“在流沙里扎个根。”
“再往后,让它去海岛,”老渔民说,“泡着海水长穗。”
二柱突然跳起来:“还要让它去冰原!在雪地里结出带冰棱的穗!”
曹旭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想起十年前那个守着七穗侧芽的清晨,想起那些在试验田熬夜的夜晚,想起众人捧着失败的稻种却不肯放弃的模样……原来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天下仓”,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
“等开春,”他大声说,“咱们修条‘稻种路’,从雪山修到海岛,从戈壁修到雨林,让所有的稻种都能在这条路上跑,让所有想种稻的人,都能分到一把种子!”
“好!”
欢呼声里,粮仓的门被风吹得大开,月光涌进来,落在“天下仓”的画卷上,像给那些稻穗镀了层银。远处的稻浪还在发光,与天上的星河连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稻穗,哪是星星。
雨林农师忽然指着画卷:“你们看,这‘天下仓’的‘仓’字,多像株稻子啊,上面是穗,下面是根。”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那“仓”字的笔画弯弯曲曲,真像株沉甸甸的稻穗,扎根在泥土里,穗尖指着天。
“可不是嘛,”曹旭笑着说,“稻子的根在土里,穗在天上,咱人的根,不也这样?”
火把渐渐暗下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粮仓外的稻田里,第一缕阳光落在稻穗上,那些发光的稻粒慢慢隐去光芒,变成了最朴素的金黄。
二柱揉着眼睛,指着远处:“看!稻种路的方向,有人来了!”
众人望去,晨光里,一群背着稻种的人影正往这边走,为首的少年举着面旗,上面画着株稻穗,穗上结着无数小穗,像颗星星。
“是来换稻种的,”曹旭拿起袋“海月穗”,“走,接他们去。”
众人跟在后面,脚步踩在稻茬上,发出沙沙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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