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漫过他们的肩膀,漫过“天下仓”的画卷,漫过那株最初的六穗稻种,漫向无边无际的田野。
“你说,”二柱问曹旭,“以后这‘天下仓’里,会不会长出百穗稻?”
曹旭望着朝阳里的田野,笑着说:“不知道,但总会有人去种的。”
风拂过稻田,新抽的稻苗轻轻摇晃,像是在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