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才重新贴合回他的身体投影。
王宫东翼。
石榻上铺著羊毛毯。
延达柔斯仰面躺著。
赫拉克勒斯将他从死亡的门槛上拽了回来。
他心跳有力、呼吸平稳。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很健康..
可...
现在的他,每一次翻身都会从四肢的末梢涌上来一阵酸麻,让他的动作慢上无比。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不疾不徐。
希波孔两手背在身后,披肩端正,下巴微抬。
逆光将他的面部压成一片阴影。
「兄长。」
延达柔斯睁开眼。
「希波孔......」他似乎有了些明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等奎托斯、赫拉克勒斯、甚至格拉科斯回来...你....
」
「长老会的人都到了。」希波孔自顾自道。
延达柔斯瞳孔一缩,他在石榻上撑了一下,试图坐起来。
「砰—!」
身体一软,他重新跌回羊毛毯上。
「什么...长老会?」
「四城长老会。」希波孔平静道,「斯巴达王身染恶疾,四城的长老们认为...需要有人代理政务。确保城邦在王的恢复期内正常运转。」
「我从没有让你召集长老会。」延达柔斯低喝。
「不需要你召集。」
希波孔微微偏了下头,「法典第九章第三条。当王因伤病无法履政,任一王室血亲可依四城长老会商议后代行王权。这不是我的意思,兄长。这是斯巴达的律法。」
延达柔斯的目光越过希波孔。
走廊深处。
一个豹皮兜帽半遮著脸的身影靠在廊柱的阴影里,姿势松散,似乎只是路过时停下来歇了歇脚。
一如他当年在远征路途中将其捡回来的那样。
「萨维奇。」
延达柔斯咬牙切齿,「这是你的主意。」
从廊柱的阴影中走出来。
萨维奇在石榻旁边找了把木椅坐下来。
兜帽往后推了推,露出五万年来几乎没有变过的脸..
深邃的眼窝,高耸的颧骨,以及嘴角似笑非笑的褶皱。
「陛下误会了。」他语气温和,就像在哄一个发脾气的孩子,「政变是刀剑的事。现在则是...法典的事。」
「您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吗?」
延达柔斯没说话。
「区别在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