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气息,怒喝道:「这番做派,又究竟所为何事?」
「你们还知道我是幽邃使者么!」
面对勃然作色的几人,季觉居然冷笑出声,直接倒打一耙:「汝等所为,难道还要问我么?!
你们难道就半点心虚都没有?」
嘭!
一声巨响,几乎惊的他们下意识的要启动秘仪。
结果却看到,季觉直接甩手,将那一台从之前的列车中挖出来的血肉引擎砸在了他们的面前。
庞大的引擎之上血肉纠缠,粘稠的腥臭血水渗出,还在不断的蠕动著,一只只眼睛在血肉之中开阖不断。
无视了大孽之仪的威压和几人的怒色,季觉起身,指著那一台罪证」,肃然发问:「你们真以为窃取幽邃之秘,幽邃就治不了你们不成!」
死寂,突如其来。
面对这个幽邃使者那一副上门问罪的样子和地上的那一台引擎,所有人都从震怒之中陷入茫然。
难以理解。
不是,你们有什么毛病啊?
这特么是搞啥?
莫图一拍脑袋,好像终于明白了一路以来使者的肃冷模样和傲慢态度究竟从何而来,赶忙开口解释道:「使者且慢,不要搞错,这其实是贵方兼元宗匠————」
「兼元他算个屁!」
季觉挥手,再度打断了他的话,已经彻底的怒不可遏」:「一个托身幽邃、两头摇摆的货色,什么时候也敢做砧翁的主了?
简直反了天了!
我不管你们同那条老狗达成了什么协议,现在只问你们一个问题此事可有砧翁的许可么?」
草啊!
此刻三个主祭恍然大悟的同时,眼前却开始阵阵发黑。
这特么————
事到如今,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合著是你们幽邃专利部出警了!
不是,兼元卖的时候好好的,宰了大家那么大一笔,结果根本就是背著砧翁做的么?
老狗你特么是真该死啊!
可里面究竟有没有砧翁的许可,你要问,问他们他们也不知道啊!
这玩意儿不就是悲伶圣主哪天带回来丢给他们,让他们去做的么?别说里面的细节,连合同都没有给他们看一眼。
但现在幽邃里砧翁和兼元搞内让,关我们什么事情啊!
三个主祭面面相觑,忽然之间齐刷刷的感受到了一阵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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