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什么事儿啊!
「啊咳咳,咳咳————」
少年模样的主祭咳嗽了一声,抬手打圆场:「使者莫急,此事之中定有误会。」
「是吗?」
季觉仿佛被逗笑了,冷眼看过去:「那我就要问了,汝等没有征得砧翁的许可,拿著我幽邃的技术,搞了这么大的烂摊子出来,搞得整个现世乱七八糟,幽邃的生意也因此平添波折,绝罚队到处乱窜,以至于我等几乎人人自危,难道也是误会么?!」
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和反应的机会,季觉步步紧逼,图穷匕见:「事已至此,汝等究竟意欲何为?为什么就不能给我说个明白呢!
还是说,就是打定主意来糊弄我不成?」
「啊这,使者莫急,莫急呀!」
莫图再度挤出笑脸来:「此次我教和虫之间的联合,各中细节,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如何敢打听圣主大计呢。只不过,圣主之伟业倘若能够有所成就,也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
这都不肯透露风声?
是真能憋得住,还是完全就纯粹的工具人,一点都不知道要干什么?
「既然不肯开诚布公,那就别啰嗦了。
,季觉心思电转,语气却渐渐冰冷,毫无温度:「别拿兼元那老东西的话来搪塞我,此次我受命前来,只问汝等一句!」
」
砧翁的数,你们交,还是不交!」
漫长的寂静。
少年,老妪和莫图,三人陷入沉默,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幽幽的凝视著眼前的工匠,恨不得一口老血把他喷死在这里——
前面装模做样扯了那么多,在这儿等著我呢是吧!
你们这帮沟槽的幽邃玩意儿,怎么就半点脸都不要了呢?
兼元都收了一遍了,砧翁还要再来收一遍?天底下哪里有这个道理了!
可明显,事已至此,事情完全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处理范围了。
就好像季觉原本的目的一般。
人总是不乐意背锅的。
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锅和如此庞大的损失,总要有人来负责。
只要自己把事情不断的搞大,大到超出他们的权限,麻烦到就算自己骑脸输出他们都不敢擅作主张————那么他们反而会主动把所谓的脸面抛到一边,来配合自己拖延时间。
反正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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