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还被断,进退维谷,如何处之??」
「眼下你已经是造成弥天大祸!」
当年北魏之所以要从江淮一线南下,在钟离死磕,那是因为北魏只能死磕这边。
南方政权要抵御北方政权,长江防线可以视作三段。
第一段是川蜀之地,也就是长江的上游,第二段则是襄樊,也就是长江中游,第三段才是江淮这一段。
巴蜀之地,自古以来就易守难攻。
而襄阳这边因地形的缘故,那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对比之下,江淮这边,虽然不利于北方骑兵发挥自己机动性,且河网密布,但相比较另外两段防线而言,反而是最好攻克的一段。
眼下的大齐可不是当年的北魏。
大齐已经拿下了川蜀和荆襄,掌控了整个长江水域的中上游,人家干嘛还要去死磕钟离?
韦桀这次是彻底说不出话,在原地呆若木鸡,「我……我……」
陈庆之眼见他已经失了分寸,心中亦是于心不忍。
虽然韦桀干的事情很蠢,但其对南梁却是忠心耿耿,但有的时候这种所谓『忠臣』,所干的事情更为可恶。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纠结也没有任何意义。」
陈庆之摆摆手,「将你带来的将士们妥善安置,休整两日后,我军继续攻城!」
「还继续攻城?」
「不然呢?」
陈庆之道,「原本的对峙局面已经被你打破,眼下我等唯有全力攻城,早日攻克江夏,然后寄希望于夏侯夔将军能够勉力支撑到我军前去为其解围。」
韦桀羞愤难当,但还是说出心中的疑虑,「明明我军粮草难以为继,拖不起,为何您与夏侯将军却还要与其对峙?」
陈庆之叹了口气,「国朝最后的精锐都在我与夏侯将军手中,谁都能出差错,唯独我二人不能出差错!」
「且……就目前的局势,对峙反而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是,我军粮草难以为继,但也还能支撑一段时日,继续僵持下去,万一事情有了转机呢?」
韦桀张了张嘴,「就只为等转机?」
「不然呢?」
陈庆之长叹一口气,「眼下的局面,唯一能破局的机会,便是北齐后院起火,北齐皇帝匆匆赶回北方……其对国朝的攻势必然放缓,国朝亦能获得宝贵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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