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机,然后再徐徐图之。」
对于劣势方来说,能僵持住确实是最好的局面。
因为劣势的一方,基本就属于是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多做反而还会多错,韦桀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反倒是僵持,等待敌军主动犯错也好,后院起火也好,总之就是等!
如此才能有一线生机。
自古以来,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
哪怕希望再怎么渺小,终究也是一个希望。
「你太过于年轻气盛,太想著毕其功于一役,想著一战便扭转局势,此非用兵之道!乃是赌徒心态!为将者最忌讳这般意气用事!」
到了这个时候,陈庆之还不忘指点一下韦桀这个后生。
「那……那我这就率军返回?」
「愚笨!为将者,当断则断,事情都已经发生,还婆婆妈妈作甚!你若真有心悔改,那便在攻城之时奋勇杀敌吧!」
「我等终究是老了……国朝的未来还需靠尔等。」
陈庆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安置大军吧,再有两日便是真正的决战了,此战我军没有退路可言。」
是啊。
局面到了这一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原本的僵持局面维系不下去,那就只能是富贵险中求。
然而……陈庆之并不知道,夏侯夔已经败了,而且败得十分彻底!
杨忠亲自带队,昼夜追击,亲自将夏侯夔生擒。
眼下,杨忠已经准备南下来替侯景解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