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真切。
“你这话就偏颇了。”立刻有了解段妙音的人反驳,“段小姐本就以符箓阵法见长,实战稍逊同阶修士再正常不过。真要是在比试里能用符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谁说不是呢……哦对了,听说那康焰,好像也是符师?”
“符师又……等等,什么?!”先前那人猛地从震惊中回神,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浮起轻蔑与不屑,声音也拔高了几分,“符师又怎样?他一个东荒域出来的符师,也配和段大小姐相提并论?段家的符箓传承何等深厚,岂是旁人能比的?”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不少附和。
在大多数人看来,段妙音身为中洲符道世家的嫡系,其符师身份自带光环,而康焰不过是玄天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即便也是符师,两者之间的分量也绝不可同日而语。
议论声中,康焰已走下比武台,对于那些或轻视或质疑的目光,他仿佛毫无所觉,只是平静地回到观阳峰众人身边,眼底波澜不惊。
巨大的光幕上灵光流转,下一场对战信息赫然显现:【裘剑VS明宴礼】。
看到自己的名字,明宴礼眼睛一亮,先前因李奎激战而紧绷的神经瞬间兴奋起来。
他挺直脊背,昂首阔步地朝着比武台走去,玄色衣袍在身后扬起利落的弧度,脚步轻快却带着一股剑修特有的锐气。
裘剑的名头他早有耳闻,天生剑骨,自幼浸淫剑道,一手“裂阳剑法”在年轻一辈中颇负盛名。
同为剑修,明宴礼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正想找个像样的对手切磋一二。
剑之一道,本就该在与强者的碰撞中打磨锋芒。
唯有战胜那些站在高处的人,才能劈开自身的桎梏,让手中的剑、心中的道,变得更强。
他踏上比武台时,目光已牢牢锁定对面的裘剑,唇角勾起一抹跃跃欲试的笑。
裘剑闻言愣了一瞬,握着剑柄的手指微顿。
过往与他同台比试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脸上多半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或是对他天生剑骨的忌惮,甚至有胆小者会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
可眼前这名叫明宴礼的对手,眼底却跳动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像找到了绝佳猎物的孤狼,浑身都透着跃跃欲试的锐气。
他微微蹙眉,心头掠过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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