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面对自己,这人在兴奋什么?
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真有底气?
裘剑懒得深究。
对他而言,对手的情绪毫无意义,唯有手中的剑,以及即将落下的胜负,才值得在意。
他指尖在剑鞘上轻轻一叩,冷声道:“出手吧。”
“请指教。”明宴礼抬手按在剑柄上,灵力运转间,长剑“噌”地出鞘,剑身泛着清冽的银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跳脱锐气。
裘剑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右手在背后虚握,那柄陪伴他多年的裂阳剑便自行从剑鞘中滑出,落入掌心。
他甚至未曾摆出起手式,周身却已萦绕起无形的剑压。
那是天生剑骨自带的锋芒,仿佛连空气都被切割成细碎的刃片,让明宴礼呼吸都微微一滞。
“出手。”裘剑的声音比剑风更冷。
明宴礼不再犹豫,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出,长剑挽出三道剑花,分袭裘剑上中下三路,剑招灵动迅捷,带着玄天宗剑法特有的轻盈。
可他的剑刚递到半路,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
裘剑竟未动剑,仅凭剑骨散发出的威压,就逼得明宴礼的剑势微微一滞。
“太慢了。”
裘剑话音未落,裂风剑已化作一道残影。
明宴礼只觉眼前闪过一抹冷光,手腕便传来剧烈的刺痛,他下意识旋身急退,左肩却还是被剑气扫中,衣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
“修为差了三级,剑招再巧也没用。”
裘剑持剑而立,天生剑骨让他对剑的掌控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明宴礼的破绽处,却又留着三分余地,像是在戏耍,又像是在炫耀绝对的实力。
明宴礼却舔了舔唇角的血沫,眼底的兴奋更盛,“这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