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西班牙队——你们按联指命令登机撤出。
这是正确的决定,没有人会对此有任何异议。”秦渊说。
杜瓦尔没有看纸上的字。
他先看的是秦渊的眼睛。
“你说‘你们’。
那你呢。”
“华国队留下来。”秦渊说,“我们在萨迪克区有侨民。
不管命令是什么,我们不可能把几十个同胞留在战区自己坐飞机走。
这不是军事决定。”
杜瓦尔把纸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写的是秦渊对后续任务的简要规划——进入萨迪克区,找到华人聚居的三条街,协助当地侨民撤到政府军控制的安全地带,然后根据实际情况决定下一步行动。
规划写得很简单,因为情况太复杂,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杜瓦尔看完,把纸递给施泰纳。
施泰纳看了一眼,递给加西亚。
加西亚看了一眼,递给罗西。
罗西看了一眼,抬起头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然后他对着秦渊用英语说了三个字——我也留。
杜瓦尔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活动了一下十根手指的关节,发出一串细小的咔咔声。
他看了一眼跑道尽头空荡荡的天空——那架A400M现在正在中东某地的跑道上滑行,四个小时后就会降落在这个机场。
然后他看着秦渊,用法语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话——“我在吉布提的锚链上滑下来的时候,我的士官长跟我说,你他妈疯了才会从驱逐舰上爬锚链下海。
我说你不是也爬了吗。
他说对,所以我们俩都他妈疯了。
然后我们一起爬下去了。”
施泰纳已经转过身用德语对施密特说了几句什么。
施密特听完,点了一下头,蹲下来开始重新检查探地雷达的电池。
施泰纳用英语说了一句更短的,短到只有四个单词。
每个单词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像是一口气吐出来的——“我们也留。”
加西亚用西班牙语跟自己的队员喊了一句什么,然后转头对秦渊耸了耸肩。
这个耸肩的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伊比利亚半岛特有的那种把严重的事情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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