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是晚了几分钟吃午饭的语气。
“西班牙队带了反装甲火箭筒,你们见过的那两发。
如果军阀有装甲车,我们可以处理。
但打完这两发就没了——所以你们得确保我们打的是值得的目标。”
意大利教官罗西已经从候机厅里拎出了他的医疗背包,正在往里面塞从红十字会志愿者那里要来的额外止血带和止痛药。
他塞完之后拉上拉链,抬头对秦渊说了一句话,语速不快,每一个英语单词都发得不太标准但意思很清晰:“我们意大利在索马里、在巴尔干都撤过侨。
我们有经验。
经验是——不能等。”
跑道上的风又刮起来了。
沙尘暴虽然停了,但阿克兰的风从来不真正停下来,只是换一种方式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