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班牙人的火箭筒准备好了。”杜瓦尔用下巴指了指街对面的二楼阳台,“加西亚趴在老陈餐馆的阁楼上,用两块厚洋铁皮给自己焊了个防盾。
他说他现在就像坐在马德里斗牛场的贵宾席上,只要那辆BMP敢露头,他就把那两发宝贝直接塞进它的进气格栅里。”
“告诉加西亚,第一辆车放过去。”秦渊语速极快,吐字清晰,“萨迪克区这条主街只有六米宽,两边全是两层砖木结构的民房。
第一辆车如果被打瘫在路中央,后面的车就会立刻掉头散开,借着外围的平房跟我们打巷战拉锯。
我们只有二十几支枪,不能跟他们打消耗。”
“关门打狗?”杜瓦尔挑了挑眉毛,虽然中文发音古怪,但意思完全到位。
“对,关门打狗。”
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段景林压得极低的青岛口音:“秦队,正前方七百米,老省道交叉路口。
有动静了。”
秦渊按住对讲机胶塞:“报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