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得并不紧密,反正她素来自强,从不倚仗于他,想必有自保之法。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张婉的手,道:「不必忧心,察事司紧盯著太原动向,一有机会就会出手救出继颗和尚,届时事态就明朗了。」
张婉懂事地轻轻点头,又道:「妾身还有一桩私事,想求郎君。」
「何时这般见外?直说便是。」
「妾身有位庶兄,在家中备受冷落,无立足之地,前来投奔于我。妾身知他懦弱胆小、木讷不善言辞,不敢让郎君予他重任,听闻郎君开设讲武堂,想著送他入学,磨砺一番。」
「些许小事,还劳你这般操心。」萧弈道:「著人安排便是。」
「近来郎君思虑太多了,不敢再给郎君添麻烦。」
「放心吧,都理顺了。」
「那就好。」
张婉浅浅一笑,如夏夜的凉风,吹散了萧弈心中的烦忧。
如此,汾州一边整军,筹备攻打石州,同时境内大小改革事宜依旧有条不紊地推进。
任外界如何变局,萧弈不紧不慢,维持著他的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