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技巧,落在久经花丛的高手眼里,一眼便能看穿。
「直觉。」
萧弈只给了短促的回答,转入正题,道:「郭无为劝我退兵,我不愿使他得逞,符兄以为如何?」
符昭信一挑眉,道:「冬日一到,你不可能对太原发动攻势。别的不说,城墙上了冻,连陶火弹都炸不出一个豁口来。」
「好不容易打下的团柏谷、平遥、祁县,弃之可惜。便是不主动进攻,巩固胜果又如何?」
「这地势,伪汉与契丹一旦联兵,兵力占优,利于隆冬作战。你不退,无非等著被分割包围,且士卒背井离乡,不耐严寒,一旦疫病流传,则陷绝境,倒不如待来年再攻。」
萧弈道:「若请令尊发兵叩太行,再以定难军以及麟、府二州牵制契丹,我再联络阴山附近的部落攻打云、朔,逼得契丹无力顾及伪汉,如何?」
「哈?」
符昭信冷笑一声,道:「说了半天,原来你是这个主意。」
萧弈既已将符昭信扣在手里,岂容他答不答应,温言道:「符兄只是写封信而已,成与不成皆无妨。」
就在当日傍晚,一骑快马自大营奔出,向邺都飞驰而去。
接著,十数骑信使相继驰往各个方向,马蹄扬起一阵阵烟尘。
天雄军、定难军、昭义军、建雄军————他们未必肯倾尽全军出战,萧弈本也不指望各方效死力,只需诸路遥相声援、大张兵势,令契丹与伪汉眼见烽烟四起,不敢集中兵力大举南下,战略目的便已达成。
阎晋卿是少数知道战略的人,本已做了退兵归汾州的准备,不由进言道:「王上,太原冬日苦寒,若不退兵,哪怕只坚守营垒,也需囤积巨量薪炭、制备冬服供给全军。一旦御寒物资不足,士卒极易染风寒,拖延日久,营中恐滋生时疫,所费不小啊。」
「我早年在汾、沁、晋、潞等州种植了棉花,这两年还推广到了夏、银、馁、宥、静等州,再加上从襄楚运来的大量布料,供应军需当没问题,且沁、潞一带有我们经营的炭场,制了蜂窝煤,可供营垒取暖,你再去采购好药材、油布,锻造铁杴、雪铲等冬日用兵之物,有备无患。」
萧弈不是以严厉的言语,而是以万全的准备,展露了他坚定的态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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