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岭关耶律冲七千骑距张元徽七十余里,且需防备我岚州援军,分兵驰援,全速赶至战场也需三个时辰;太原城东萧阿剌八千骑,绕行城郊冻土最少两个时辰方能抵达。」「郝贵超六千人步骑混杂,距主力四十余里,且需留守羊马墙防务,即便即刻拔营驰援,最快需一个半时辰能抵达战场;卫融驻守山隘,步卒无法急行,至少两个半时辰方可抵达;卢赞三千轻骑为机动精锐,距主战场仅三十里,踏冰河而行,最快一个半时辰可至,且其兵力不多;唯西北汾原谷地六千匿伏骑兵距主战场二十五里,机动性最优,最快一个时辰可驰援战场。」
话到此处,萧弈眼神锐利了起来。
就像是他与人比武,对方招式反复,攻守兼备,他却只管一剑刺出,快准狠而已。
「今敌兵散而不聚,而我全军一体、背水而战,若寅初突袭,一个时辰内击溃张元徽主力,敌合围之势不攻自破,便为我军胜算所在!」
「愿拚命为王上破贼!」
「好!」
诸将知这是要发号施令,纷纷肃立听命。
「韦良。」
「末将在!」
「命你统先锋兵马三千突阵,寅初衔枚夜行,突击张元徽中军牙帐,务必搅乱其序列、割裂其步骑阵形。」
「末将遵令!」
「范巳。」
「末将在!」
「你领重甲步军三千,持长槊、坚盾,为压阵之师,待韦良前锋乱敌中军,稳步推进,阻张元徽复阵。「遵命!」
「米擒乞力,你领精骑两千,迂回至阳曲川东侧,一旦敌阵出现混乱。立即斜插而上,阻止张元徽退入太原。」
「喏!」
「细猴,你率一千骑奔袭太谷口土塬,不可与李存瑰部接战,以游骑袭扰、截其斥侯,使之无法得到张元徽部求援命令。」
「喏!」
「胡凳,以一千骑扼舟山西麓山隘,阻卫融部支援敌中军!」
「喏!」
「穆令均,领马步军三千人坐镇后路,凡敌方轻骑擅机动穿插,派人层层阻滞,遏其扰袭之路,不许敌骑贴近我军侧翼、窥探营盘虚实!」
「遵命!」
萧弈正色道:「其余诸将,随我统中军马步精锐,列阵压后、临阵督战。」
「喏!」
「全军子时埋锅造饭、秣马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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