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大败而归,却借机笼络了郭无为等一干大臣,此后暗中积蓄势力,待我诛杀刘赟,他抢先一步拉拢诸兄弟及元老旧臣们一举夺权,那群酒囊饭袋鼠目寸光、自私自利,拥立刘承铣,从来不是为了保全阿爷留下的基业,不过是贪图权位,故而说,刘承铣本事并不大,却长于知人心。」
刘鸾说著,神色愈发生气。
看得出来,她对兄弟们的恨意比对萧弈的深得多。
「你以为扫荡了城外主力,便能遣使招降,刘承铣却知晓如何利用河东根深蒂固的根基。」
萧弈道:「他已经没筹码了。」
「他未必有翻盘的筹码,却有坚守到最后一刻的筹码。首先是正统之念,天下皆知,郭雀儿篡汉立周,我阿爷为高祖亲弟,续汉立国,国号未改、宗庙未绝,军民从来自认是匡复汉室、讨伐篡贼的义师;其次是血仇,晋州、五原乡两场恶战,你借水、火之势杀伐无数,河东地狭,几乎全民皆兵,太原人家十之七八有父兄殁于战事,死于你手;再者,河东以举国之力养军,尽全力优奉武人,军中将士世代军户,职田、俸禄、抚恤皆世袭,一旦投降于你,废私兵部曲、禁掠百姓,他们如何再享过去的好日子?」
「郝超贵便言职田、俸禄不足以买他一家老小性命,甘愿投降了。」
「那是因他没有在太原坚城之内,一时被吓得胆寒了,却非真正归心,倘若战事有变,且看那些降卒会不会反戈。数十年间,太原几番被围,又每每解围,太原不破」之念早已深入人心,阿爷自立国便倚辽抗周,局势再险,城中士卒也将心存侥幸,坚信死守待援即可翻盘,此心志,天下少有。」
说到这里,刘鸾脸上又恢复了骄傲之色,道:「是,你肃清了太原城外,可太原坚城地利、河东民风尚武,要想真攻进太原,必将是你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萧弈笑了笑,道:「吹得差不多了,我却未见你有出谋划策的本事。」
「只是告诉你,我最了解太原形势,若强攻硬打,必教你耗时日久、损兵折将。要想顺利拿下太原,无非四个字攻心为上」。
,,「哦?愿闻其详。」
「首要便是断援,大军不该围于太原城下,当抢占石岭关、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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