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战。」
「杀!」
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在太原城中响起。
之后,是「嘭」的一声响,火药炸开,气浪卷著飞雪、碎石、木屑漫天飞溅。
晋阳宫正南,景福门厚重的榆木宫门本以铁栓紧锁,径直被炸得断木歪斜、
砖石崩裂。
刘承铣在宫城设立的第一道防线在开战之初就被硬生生地击碎。
「攻入宫城,降者免死;顽抗者,杀无赦!」
「杀!」
萧弈立马于宫门外,一身礼服尚未换下,与周遭肃杀惨烈的战场形成反差。
在他的注视下,阎晋卿摩下甲士持长盾结阵推进,傥进摩下骑士则不等烟尘落定,鱼贯而入,直扑宫城守兵。
如今还在顽抗的守兵都是死硬悍勇之士,却没经历过城外的战,在被宫门的爆炸吓得呆愣的关头,已短兵相接。
「噗噗噗。」
刀光交错,金铁交鸣、刀刃入肉声不绝,一具具尸体从宫城城头坠落,砸在青石地砖上。
许多人其实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砍倒。
「王上,是否————」
萧弈身后,卫融、郑珙、张崇训等一众降臣中有人开了口,当是想要求情,却被他直接止住。
他的态度很清晰,所谓「先礼后兵」,祭天、祭晋祠,他展露了足够的诚意,仁至义尽却依旧有人不降,那便必须立威,以免日后人心反复。
外城的雄伟城墙都没拦住他,一群残兵困守深宫,外无援军、内无粮草,仅凭一腔负隅顽抗的血气撑持,又能济何事?
不多时,宫门处的厮杀渐渐平息。
满地尸体狼藉,残存的守卫弃甲跪伏,噤若寒蝉。
「报!」
「启禀王上,外殿已悉数荡清,守卒或诛或降,宫内各处要道尽皆掌控,刘承铣率残部退居内寝,搬石封堵门户,周遭堆聚薪柴,看样子是意欲举火焚毁宫室。」
阎晋卿赶紧跑到萧弈马前,道:「请王驾暂且莫入宫,待我等擒获刘承铣,遏止焚宫之火,扫清内里隐患————」
萧弈手一抬,阎晋卿连忙把后面的话咽下。
「本王歼伪汉主力,退契丹援军,祭天告民,继唐叔虞之正统,始入太原,你等若连一点残寇都不能平,让他们烧死本王罢了。
一句话,周遭众人瞬间噤若寒蝉。
他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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