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字。
「安靖三晋。」
这四字既是赠郑珙,亦寄托了安抚河东的心迹。
算是为入城治理河东定下基调。
好在他数年伏案批阅文书、日日练字,字迹虽不算名家,也已工整沉稳,自有一股气格。
郑琪见了这四字,明显动容,眼神透著深思、继而浮起感慨,深深一礼。
「实不敢当,河东立国这数年,老朽未能做到安靖三晋,愧对万民。但闻王上在汾州裁冗役、轻赋税、抚流民、整军纪,此等胸襟志向,绝非寻常藩镇可比。王上此四字非赐老朽,乃对河东之期许,老朽会传给子孙,看三晋止兵戈、
安百姓之日。」
说罢,郑珙缓缓伸手,拢起卷轴,动作郑重。
周围的人群中发出阵阵感叹。
忽然,隔著人群,长街那头,传来数声脆响。
「哐啷。」
是兵器掷地之声。
萧转转头看去,见三十步外,几个身穿粗布短褐的魁梧汉子把短刀掷在地上,遥遥朝这边一抱拳,迈开大步,转身便走。
「什么人?!」
「站住!」
一众兵士纷纷大喝,要拨开人群前往追击。
「不必追了。」萧弈当即喝止,道:「由他们去吧。
能让几个凶顽放弃袭击他的计划,今日算是颇成功了。
待返回府衙,情报传来。
「启禀王上,外城诸门皆已抵定,城中私甲顽寇悉已肃清。唯晋阳宫城拒不受抚,固锁宫门,布甲严守,负隅顽抗。」
萧弈身后诸将闻言,再也按捺不住。
傥进当即道:「娘的,拜这祭那的,忙了一天,还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王上,让俺来攻吧!」
「末将请战,若让傥蛮子攻晋阳宫,难免他秽乱宫闱。」
「你骂谁?」
萧弈心知,眼下外城已平定,晋阳宫孤悬城中,若迁延日久,难免让人看轻了他麾下兵马战力。
他当即决意,道:「阎晋卿、傥进听令,你二人统本部兵马攻宫城,明日卯时前荡平负隅余寇,逾期未破,军法处置。」
「喏!」
「王上。」卫融、郑珙同时上前,道:「我愿出前劝降————」
「不必。」
这次,萧弈却是一摆手,语气冷峻。
「到眼下仍负隅顽抗,皆是欺我宽仁的顽固之徒,若不施以雷霆手段,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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